【剑三•正太x你】黑化的正太

封夙清:

◎ @大笑浮生 姑娘的点文w拖了好久orz
◎没有刀太
可能更偏向于少年
◎梗题全文是“正太向你表白你以为在开玩笑拒绝之后的黑化监禁”,太长了不好做标题就切成这样了。
◎写完之后发现正太比成男成熟多了,绝望。成男:http://1158688733.lofter.com/post/1d85ce19_cfa50a0


  
  
【藏剑】
自他入门你们便总是在一起,一起读书、习武、铸剑,久而久之,你对他的存在习以为常,从一开始的婉拒到毫不推辞地收下他送你的发簪、香囊、手帕和各类难得的铸剑材料。
后来那天他又来找你,你和他打了个招呼,在桌边坐下,提起茶壶给他倒茶。
他挨着你坐下后突兀地开口:“师姐,以后做我夫人可好?”
你心不在焉:“嗯……等等,你刚刚说了什么?”
他好脾气的微笑着,虽还年少,身上却已有了“君子如风”的影子:“你愿意做我的夫人吗?”
你有些好笑:“你……你今日和人打赌输了?”
他挑了挑眉,反问道:“那师姐这是拒绝吗?”
你伸手把茶杯递给他,随口道:“算是吧。”
谁知他一伸手捏住了你的手腕,修长白皙的手指意外的有力。然而他的回答却前言不搭后语:“那师姐知道‘礼尚往来’吗?”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转折,但你明白他这是在提示你还礼,于是干脆把茶杯放到桌面上,回道:“所以师弟想要什么?师姐给你买去。”
他加深了那个笑容,外面日光炽烈,这个笑却看得你心头发寒,他轻声道:“我想要你。”说着手指向前一移便扣住你的脉门。在你半身酸软动弹不得之际,他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即便这样你也给我吗?”


【唐门】
“师姐,我愿与你脱离唐门做一对平凡夫妻,你可愿为我洗手作羹汤?”他随手摆弄千机匣,状似不经意地问你。
你苦笑,唐家堡是什么组织门内弟子再清楚不过,岂是说脱离就能脱离的?
于是你答:“有这等玩笑心思不如去研究研究机关。”
他动作一顿,微微抬了抬眸,随即视线又移回原来的位置:“知道了。”
过了大概半年,他并无任何奇怪举动,只是每日研究机关的时间较以前长了不少。你当这是听进了你的话,对他的关注也逐渐下降到原来的程度。你已忘却了他向你表白的事之后某天,他如平时一样问你是否可以指导他新造的机关时,你欣然同意。
一踏进他的房间,地板松动间从各种近乎不可能的角度探出飞爪,刹那间就封住了你的退路,而你毫无防备,四肢瞬间被飞爪牢牢卡住。
你大概猜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艰难地扭过头去看他:“师弟你……”
他和你的目光对上,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你,眸中浮现一丝似是嘲讽的的情绪:“师姐,我在机关上的研究成果如何?”


【明教】
这是一个静谧的夜晚,夜风轻轻地抚过岩壁,托着孔明灯上下沉浮。
油灯的光温柔的铺满了整个房间。他坐在你身旁抱着一袋小鱼干大快朵颐,在撕扯肉时尖尖的犬齿不时露出,煞是可爱。
你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他抬头看向你,异色的眸子亮亮的。
你对他一笑:“师弟你真可爱。”他眯眼一笑,从善如流地蹭蹭你的掌心。
“嗯,我也最喜欢师姐啦。师姐以后给我当老婆好不好?”
你不禁失笑:“这么小就想谈婚论嫁啊?我可不依。”
他苦恼地嘟了嘟嘴,低头继续和小鱼干奋斗。
吃完后再抬头已带上了你所未见过的表情。
那双异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映出漂亮而危险的光泽:“师姐,以前我最喜欢小鱼干,所以我把它们吃完啦。”
见你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露齿一笑,白生生的牙齿在灯光下莫名有些瘆人:“现下我最喜欢你。”


【五毒】
他似乎特别擅长养蛊,各种各样的蛊在他手下似乎都会产生不同的变化,就算是相同的蛊他养出来的也更会强。
同门总问他是否有独特的心得,他只是笑嘻嘻地摇摇头,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再试图挖出他的秘密,习惯性地赞叹他的技艺。
他一向和你走的近,你也问过他类似的问题,他有些苦恼地挠挠头,如实告诉你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你笑着摸摸他的头。
他发觉你好像对养蛊感兴趣,于是便常常以研习蛊术为名来找你聊天。你平时一个人呆着也无聊,没事的时候也会去找他,一来二去更是熟络。
直到那天他带着一个银镯子来找你,满脸期待:“师姐,这个是我娘准备给我媳妇的。我想把它送给你。”
你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下有些不忍,有些犹豫地回道:“师弟……我……”
他见了你的模样也明白了三分,表情一黯,但还是追问道:“师姐可是不愿?”
你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眼睛里写满了失望,还有一丝……怜惜?
你有些茫然。
只见他打了个响指,轻声道:“师姐,我本不愿如此的。”
话音未落你身上便已如万虫噬身般麻痒起来,你忍不住伸手去抓挠皮肤,麻痒变成了疼痛,两种痛苦交织在一起,造成了加倍地折磨。
“师……师弟!你何时……?!唔……”
他一脸受伤的神情,仿佛他才是被下了蛊的受害者。
“师姐,你现在喜欢我了吗?一点点也好……”


【七秀】
他是你平日里最疼爱的小师弟。你教他习字,出去的时候记得给他带回吃食或者小玩意儿,也会在他跳完一曲时摸摸他的头以示鼓励。
相应的,他会在你上台前帮你梳理鬓发,十指轻柔如水;他也为你描眉画目,执笔蘸了金粉在你眉心细细画下花钿。他做这些事时,还带有稚气的脸上带着一种无比专注的神情,几乎可称为“沉迷”。画完后他皱起鼻子嗅嗅你身上的味道,一脸正经地说道:“师姐真好闻。”
你笑着拍拍他的头,上台去舞一曲倾城。


那天你下台时毫不意外地看到他在等你,捏着一支金凤钗。
那支钗被塞到你手中时还带着他的体温,他用那种专注的目光看着你,仿佛世界上只有你是唯一存在:“一簪一珥,便可相伴一生。”
你愣了愣,把钗子还给他,扯出个微笑道:“师弟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姑娘的。”
没想到被退回金钗,他也愣住了,半晌后答道:“……嗯。”


此时正是午后,一缕阳光从窗口漏进,烟气袅袅地从香炉里升起。
他轻轻地把金钗插入你的发髻里:“师姐,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不再回遇到更好的姑娘了,你也不会有所顾虑。现在跳一曲吧,只为了我。”
你站起身来,阳光在你裸露的肌肤上划过。你犹豫地伸展开肢体。


舞毕,他低头嗅嗅怀中你的衣物,笑道:“师姐今日也是一样好闻。”说着站起身,向你走来:“不知道是不是也一样好吃呢?”


引用:
一簪一珥,便可相伴一生。——清•李渔《闲情偶寄》


【万花】
总呆在谷中让你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向往,所以那日师弟向你告白时你只当他是在开玩笑,毕竟他早知你心之所向。于是你再次说明了你想游历山河后便拒绝了他。那时他只是眨下眼道:“打扰师姐了,抱歉”,之后便径自离去,你未曾多想。
结果几月后的某日,你醒来后发现自己眼前是一片不熟悉的景色满山遍野的松柏遒劲挺拔,远山隐在云雾飘渺中,依稀可见不知名的鸟儿的身影。
美得仿佛一幅画。和你在书里看到对“外面”山川的描述很像。
这是外面的世界吗?
……好像有点不对。
太安静了,安静地让人恐慌。既没有蝉鸣鸟叫也没有风过山林的树叶婆娑,甚至连身边空气也停止流动,一切仿佛被定格在瞬间。
你迟疑着向远方伸出手,指尖触到了坚硬的“云雾”。你把整个手掌按在那团云雾上,清晰地感受到了掌下的冰凉。
这确实是一幅画,一幅绘在墙壁上足以以假乱真的画。
即便是你也不禁感慨起画师精妙的技艺。
可是……这是哪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你转头看去,是他从一片美景中缓步而来,他见你看来,向你微微点头致意道:“师姐好。”见你一脸茫然地盯着他,他眨了下眼,继续道:“不喜欢吗?这是为你而绘的‘山河’。这样你就不用出谷了,也就不必拒绝我了。”


【少林】
自从你拒绝了他的表白后便再未相见,这次却难得的是他约你见面,在山寺下的一间客栈里。
他以前最是守佛门清规,滴酒不沾,如今却当着你面不改色地吞下一大杯酒。
那真的只能说“吞下”,他深吸一口气后,带着一种壮士断腕的悲壮闭气咽下嘴里的酒液——然而还是被呛得满脸通红。
你强行抚平嘴角的弧度,问他道:“不会喝酒怎么还喝?还有这不是破戒吗?”
他平顺了气息,面色平静偏又带着满脸未褪的红色,道:“你们常说喝酒可以壮胆,小僧……我只是试试。还有我已经还俗了。”
你不禁有几分诧异,毕竟他之前可是一心向佛。
他见了你的表情,便猜到了你的心思。
微微摇了摇头道:“从前受诸多束缚,如今可以把想做的做遍。”
“……比如?”
“比如,在佛祖眼下与心爱之人一晌贪欢。”


【天策】
某天跑完操之后无事可做,你去打木桩练手。
少年倒提长枪骑着高头大马而来,亮银铠甲和他的微笑一样在太阳底下闪着炽烈的光。
你扬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他笑得轻佻:“师姐,这次出征我可是立下了战功哟。我向李局讨个奖励怎么样?”
你微觉奇怪:“那你去呗,你问我做甚?”
他手腕一转,把长枪调过来,用枪尖指向你,笑道:“这就是我想要的奖励。”
你一愣,醒悟过来之后羞恼交加。窘迫之下未及多想,伸手握住枪身用力一夺。他本不是切磋之意,这下竟被你夺去了兵器。
你将那长枪向地上一扔,羞恼道:“再如此便军法处置!”随即回身跑去。
你没有看到他瞬间冷却的表情。
后来他给你捎带了一些家乡的特产,你们俩坐在你的房间里边吃边聊,或者说你边吃边听他说一些逸闻趣事。
——直到他意味不明的一笑,莫名其妙地说:“我想药效大概发作了。”
“你说……什么?”
他只是从腰后解下马鞭,在手心敲了敲,答道:“师姐上次好像说……军法处置?”
一鞭挟着劲风抽来,你大骇之下想要躲开却发现双腿绵软无力,仿佛失了武功。
于是那一鞭狠狠落在了你的背上,剧痛之下眼前发白,恍惚间你似乎听到了皮开肉绽的声响。
在鞭子所带的巨大动能下你扑在了桌上,他的声音里有几分残忍的笑意。
“开心吗?这军法处置可是你想要的。”
你还未来得及说话,又是一鞭落下。


【丐帮】
你知道他喜欢君山那棵临水的桃花,每到春日他总爬到某一根枝丫上喝酒。一树纷繁中少年捏着酒壶灌下一口,对着山水露出恣意的笑。
“喂,师姐,这里的确很漂亮,你不上来看看可惜啊。”
你对他的邀请总是嗤之以鼻,然后站在树下把他喜欢的酒扔给他。
“谢了。”
你了解他很多喜好。比如他喜欢的风景、他喜欢的酒,再如他喜欢的菜色、他喜欢的隼,等等。
然而你从未想过他有朝一日会向你表白。
“师姐,今日的酒味道不错。”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下一句话如惊雷般炸开:“如若你愿意嫁给我,我们可以用这酒做合卺酒。”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震的半晌说不出话。
或许是被你脸上的错愕所刺伤,他狠狠皱了皱眉,戾气横生。
只见他一个翻身从树上跳下稳稳落在你身前。
“我以为我们彼此了解的。”
你退了一步:“师弟,嫁娶之事不应草率。”
他伸手擒住了你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你当我是一时兴起?看来师姐对我的了解的确不足。”他凶狠地瞪着你,仿佛什么饿得发狂的野兽。
你不知如何回答。岂知下一步他将你向空中一扔,身体突然悬空,你吓得闭上眼。然而还未来得及尖叫出声已被他带入怀中,再睁眼已是树枝上,周围是繁盛的桃花。
他露出恶劣的笑来:“——不过没关系,总有一日你会知我长短。”


【纯阳】
师弟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在师父讲学时他总是以手支颐盯着你看,黑沉的眼眸深不见底。
初始你还能勉强对他一笑,后来几乎受不了那样的注视。
那天早上你已经打算去找他谈谈了,没想到他却先找上了你。
岂知他开口便是:“修道之路漫长寂寞,师姐何不与我结为道侣?”
你一愣,道:“修道之人当清心寡欲,怎可有如此杂念?”
他皱了皱眉,坚持道:“可我记得师姐并无道侣。”
你无法,只得摇了摇头,搪塞道:“心有所属。”
他眉头皱得更紧:“是谁?”
在他的步步紧逼下你实在无法,只得随口说了一师兄名字。他脸色不变,淡淡说了句“知道了”便径自离去。
你没当回事,只想之后大概不会再有此烦恼,没曾想约半个时辰后他复又归来。
少年雪白的道袍上与脸颊染上了点点猩红,鲜血顺着长剑滴落,他的声音冷静得出奇:“告诉我,你还喜欢谁?我来帮你‘清、心、寡、欲’”。


【苍云】
战场凶险是都不争的事实,在学艺不精时更是如此,于是每次交战你总免不了带着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回来。
他见了从不说什么,只是担忧地盯着你,而下一次你就会收到更多的盾护。
你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在瞬息万变的战局里连保全自己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是护着他人。你脸皮薄不好直说,然而三番五次的暗示下他只是轻轻摇摇头:“可是师姐,我想做你的盾。”
然而那天的战局实在凶险,纵是有他守护你也受了不轻的伤,他小心翼翼地给你换药,眉间全是担忧。
“你这样让我如何放心?”
手臂上的疼痛一阵一阵袭来,你昏昏沉沉感受着他在身边的动作。
在摇晃的模糊光影中,他好像这样说了一句话。
总之你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地方,你强撑着坐起来,看见他端着一碗药进来。
玄甲少年看穿了你的疑问,把药放在桌旁,眼睛扫了扫你的伤处,淡淡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不重要,总之你以后不会再受伤了。既然你不愿意让我做你的盾,那么就别再与世界接触。”


【长歌】
对古琴外观的描述来自百度词条“九霄环佩”。因为对古琴完全没有了解,所以如果有错请亲切友爱地对待我。


你身前的桌上放着一把琴。那琴以梧桐作面,杉木为底,通体髹紫漆,发小蛇腹断纹,无一不显示出它的名贵和精美。
他站在你对面,尚带着两分稚气的脸上透出格外认真的神色,继续介绍着这把他带来的琴:“……且此琴琴弦以特殊材料而制,坚韧异常。”
你伸指在弦上一抹一挑,其音果然清越,有如龙吟,不禁赞道:“好琴!”
他唇角的弧线软化了一下,依然是认真的模样:“若师姐喜欢,我愿以此为聘,娶师姐为妻。”
你有些惊讶,但还是以师姐的身份教训道:“怎么小小年纪就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闻言,他抿了抿唇,声音微沉:“你确定不答应我?”
你拍了拍他的头,道:“当然,这类玩笑不能乱开。”
后来你被他用那弦绑得像个粽子,甚至连手脚都无法活动。
琴弦纤细,深深陷入你的皮肤,你曾试过以此博得他的同情,奈何他全然不为所动。
那拨弄琴弦的指尖沾了药膏,抚过你腕上错杂的伤痕,他温声道:“师姐,我说过的,这琴弦韧性很好。”





我觉得总有一天我会因为胡乱开车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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