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告知男英雄们你将大婚时/黑化病娇向】

Dororich.宿溪:

【ooc我的,渣文笔我的,金锅银锅都我的】
【吃的开心算你的】
【新人惶恐拜上】


李白
当你告知那人你将大婚的事时,他仅是斜靠着树自顾自举起酒壶一饮而尽后方带着三分醉意望向你,略一挑眉:“是为何人?”
你并未多想,不加隐瞒,却不料归去后便见他正于房内细细擦拭那柄仿佛从未出鞘的剑,地面血迹斑斑,一具被一剑穿心的尸体面朝下伏倒,从背影看依稀是你说的那位。
你因这猝不及防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就看他收起剑,发现了你。
“你……”你瞪大眼睛盯着他,下一秒便陷入酒香编织的网,熏得人不饮自醉,耳边是一声轻笑。
“任何人在觊觎李某所有物前,当先问过李某的剑。”


韩信
你说出这件事时,他低头沉默了许久,直到你心生不安时方抬头,语气倒是并无异样。
他说:“当真?”
你见他终于回应不免松口气,点点头。
“……”他直直地盯着你,你被这目光弄得浑身都有些发毛,坐立不安后终是表示自己要走了,却不想他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中隐隐有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我便知道会如此!”
你一惊,胸口蓦地传来剧痛,低头就见那熟悉的长枪从中贯穿而过,你再无力支持,倒了下去,跌进他怀中。
弥留之际,是他的喃喃自语。
“不会让你离开的。”
“即便留下的是尸体。”


张良
“我将大婚了。”你如此告诉他。
专心于书本的他只是微微抬头,略略扫你一眼后又重新低头,目光平静无波,你却没由来的一阵心虚,讷讷的说不出话。
“既然如此,”他忽然头也不抬地开口了,“今夜不如好好庆祝一下吧。”
你一度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一直以来他的形象似乎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突然说出这类提议着实是让你吃惊,便想也不想地答应了,完全忽略了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的指尖。
是夜,的确是好酒,但是你醉的速度却异常的快,两杯后就不省人事,醒来时周围的景物完全变了,不大的房间里布置十分华美,但门口严实的铁栅栏与手脚上冰冷精致的锁链无不显示着异样。
你不知所措,就见有人立于你面前,从衣着判断,当是他。
你抬起头,他的手中没有如往常般捧着那本书,脸上的神情因隐于黑暗无法看清,只有他的声音极为清晰的回荡着。
“你可知,良最为珍贵的书籍,便是你。”
他顿了一下。
“余下时日,良定会将你好生收藏,再不外借。”


刘邦
你兴高采烈将这一消息通知他时,他先是惊讶,随即大笑起来:“这可是大事!来人,备席,今晚不醉不归!”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笑容似乎带了些寒意。
你禁不住劝,轻易被灌倒,恢复意识时已身在天牢,将与你成婚的那个男子伏在一旁被五花大绑,尚未清醒,只是模样十分狼狈,遍体鳞伤,不成个人形,肩背上还留着把没入至柄的匕首。
有脚步声传来,你警惕地看过去,入目是熟悉的紫发。
“你醒了?”他神色关切,“可有不适?”
你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惨极的家伙。
见你如此,他叹口气:“朕不过是好奇,敢与朕抢人的究竟是什么货色,只不过啊。”
他随意地踢了脚不省人事的男子,摇摇头,语气里充满了遗憾:“出乎意料的脆弱,就没能把握好分寸呢。”
他抬起脚,极用力地踩在了那人的伤口上,男子闷哼一声清醒了,只是望向他的眼神中全是惊恐。他嗤笑一声,半蹲下身,将匕首漫不经心一把拔出,惨叫在空旷的牢里撞击着,他皱眉,语气不善:“鬼叫个什么劲,再出声朕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空气瞬间冻结,他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起身走向你。
“现在,”他用染血的刀刃挑起你的下巴,勾起的嘴角盈满恶意,“抛弃这个废物,从了朕,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向来聪敏过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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